我红着脸,任由他观看。
前面说过,在之前的裸体相处中,晓祥其实是教了我一些形体上的技巧,所以后来的展示中,有时就不是晓祥指挥我摆造型,而是我自己摆出来的。
摆造型其实是颇有一些学问的,不同的姿势能表达出不同的含义,你可以赤身裸体三点尽露而让观者毫无邪念,也可以不露重点部位却让观众血脉喷张。
你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写出优雅、清纯、自然这样的词。
而晓祥从没有让我写过放纵、淫荡这样的词。
经历这次触碰小穴的事件,我和晓祥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在以后的展示中,我很自然地,无师自通地展示了一些淫荡的造型(其实大都是模仿董姐的姿势)。
而晓祥因为知道我是一个有底线的女孩,不会过分的出格,所以也并没有阻止。
我发现晓祥在看我的淫荡表演时和看董姐不一样,董姐在拍摄时,晓祥是很沉稳的,好像面对的不是异性的赤裸身体,而是一件艺术品一样,而在看我时,很多次有过吞咽的动作,裤子也鼓起了大包。
我有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让晓祥看到我的屁眼,这种想法也许是源于那个展露屁缝的应聘女生。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晓祥其实算是看过我所有的部位了,只有屁缝里面还未公开,我想让晓祥看遍我的每一寸肌肤,没有一点遗漏。
其实上次给他看处女膜的时候他应该也能看到我的屁眼,但那时是坐在凳子上,角度的问题他可能也没看得有多清楚,所以我想很正式地,在明亮的光线下,给他看我屁缝里的样子。
这挺让人害羞的,所以虽然有了这个想法,但几次准备要让他看的时候都临阵退缩了。
这天我鼓足了勇气,背朝着他双膝跪地,然后把左边脸贴在地上,凝视着他,两手背在身后,两腿也分得很开。
完全是一个「请你来干我」的姿势。
强烈的羞耻心让我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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