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欣喜,偏生满心忧愁。
爱徒拉着师妹,紧赶慢赶,女尼心中哀鸣,这该当如何是好?「师尊」「玦儿……」爱徒清脆的嗓音像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飘进柔惜雪的耳里,却像催命的魔咒,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心中彷徨无助,自然而然地反应在俏脸上。
在倪妙筠与冷月玦看来,往日颇具威严的女尼这一刻楚楚可怜,六神无主,面上的焦急之色跃然于表。
仿佛一个小媳妇彷徨无依,正寻找一条救命稻草。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更是娇柔无俦,我见犹怜,叫人无比疼惜。
「师尊唤徒儿来,可有要事?」师傅进退失据,师叔神思不属,冷月玦强自镇定,冷冰冰的样子与她往日在天阴门不易接近时几乎相同。
「嗯……哦……是吴公子……」柔惜雪牙关打颤,装作轻描淡写道:「吴公子触动玄关,已到至为关键之时」「咿……」二女一同低声惊呼。
倪妙筠虽有几分猜测,听得柔惜雪亲口所言,心潮跌宕,心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师尊曾言,此刻事关一人成就,需做好万全的准备。
无论体力,内力,心境,甚至情绪都要调整至最佳,是这样么?」冷月玦面上益发凝重,她不敢妄言,只把往日柔惜雪的教诲复述一遍,以期确定之后好做应对。
「正是」徒儿的严肃让柔惜雪从胡思乱想中宁定了些,不敢有丝毫大意,点头道:「吴公子天时已至,正当做足万全的准备,竭力冲关。
准备的越足,前程越是远大!此刻的准备,与冲关之时一样重要!」「吴郎正当盛年精力充沛,体力是不成问题的。
他一身内力全由【道理诀】为根基,内功似乎也不成问题?」冷月玦心无旁骛,字字都点在窍门处,剖析得丝丝入扣。
「吴公子心胸开阔,心境与情绪都不在话下。
体力也……好……唯独冲关之前,若内力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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