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至极的绝美之色。
二来掌门师姐今日已带来太多震撼,她也实在好奇现下柔惜雪的样子。
——在院外时掌门师姐和自己一样羞涩无助,此刻为何又能甘之如饴,仿佛对此道浸淫已久。
只见师徒二人各自向左偏着头,恰好打了个交叉,不至鼻尖相碰。
张圆了的香口像镶在龟菇上,嵌合得丝发难容。
冷月玦两颊忽而深深下陷,吸出啵啵作响的靡靡之音。
忽而又震颤着鼓起,显然灵巧的香舌正舔洗着龟菇。
最厉害的是,她时不时地一边重吸,脸颊下陷,以香唇与檀口里的嫩肉裹紧了半颗龟菇。
灵舌依旧舔洗不已,微微顶起下陷香腮。
这般技巧不仅让吴征龇牙咧嘴地直抽冷气,连倪妙筠看了都咋舌不已。
倪妙筠与吴征说悄悄话儿时,曾说起吴府里的女主人单以口舌之技论,冷月玦足以玉茏烟并驾齐驱。
玉茏烟曾于青楼委身,学的都是娱人之技自不必说。
看起来冷月玦就纯是喜好此道,又有吸力强劲的天赋,后天【修行】而得。
再看柔惜雪时,倪妙筠面上就现出古怪之色来,想笑不敢笑,万般无奈。
她始终想不通为何掌门师姐在院外扭扭怩怩,被抱上了床便能既来之则安之,再不推拒一心讨好。
只见女尼垂眉顺目一脸虔诚,吐息时呵气如兰,吸气时包裹着龟菇含吮。
吸嘬不停之余,时而香舌轻吐将龟菇推出口外,缓慢而细致地黏着龟菇蠕动蜗行。
与爱徒不住唇儿想凑,舌儿相弄,时不时还被强劲的吸力合着龟菇一同被吸去,都末让女尼改变一分虔诚之色。
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与情郎的肉龙,天地之间,只剩下她服侍肉龙这一件事,绝没有另一件事能打扰她,也绝没有另一件事能让她分神。
正是佛门正宗有道高僧的禅定功夫。
柔惜雪身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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