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翻起身下了床,又一次遛进了隔壁的卧室。
我将小如姐姐的鞋子再度「偷」了出来,用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鞋内有些地方已经被液化的精液浸染了湿渍,而那腥臭的味道一时也消散不去。
如果不是怕一晚上晾干不了,我恨不能用水和洗涤剂把这双鞋重新刷洗一遍。
把小如姐姐的鞋子放回原位,再次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天的疲惫加上射精后的乏倦排山倒海般的扑了过来,很快就令我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丑行暴露了,小如姐姐并没有斥责我,甚至连一丝生气都没有,她只是对我表示非常失望,不许我去看她的演出,并且从此再也不理我了。
梦里面我竟异常真实的感觉到了痛如切肤的伤心和悔恨,甚至在梦中哭了一场。
(待续——每周一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