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醋意但又似乎可以理解,自己都有些茫然了,但我很快用色厉内茬的问题掩盖了自己方向性的迷失:“你们两个用什么方式干呢?”“还能用什么,我们彼此用口用手,最后还戴了套子干,外面的男人,我多少嫌脏……”玉凤干脆横了心全说了出来。
“那干了几次呢?”我有些冲动起来。
“有几次,也记不清了,每次感觉都跟作贼似的。
不过,偷情的味道真好,别有风味啊!”玉凤说到这里显得很轻松还有些陶醉。
雯丽拉着我的手,暗中帮着玉凤撒娇似地倒打了我一耙:“白秋我的爷,你也吃玉凤妹子的醋了吧。
你老拿白眼给别人看,换了我也会红杏出墙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让我进退两难,真不知该怎么继续演这场戏了。
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恨,又有些恨不下去啊!说真的,雯丽这次来,还真起了安定团结的良好作用,在她的大力周旋下,玉凤认罪服了软,我那套招数其实作用还是很有限的,看似威猛实则外强中干,自古攻心为上,再给留条后路,雯丽用上了这两条,玉凤自然乖乖低头就范。
而我的无名怒火也消弭了不少,至少玉凤还是我的女同桌,又是知道公司的许多核心机密,总不可能彻底撕破脸赶出家门吧,只要她低头了我除了咬咬牙还能说什么啊!周日下午,我睡了午觉起来看天气不错,最近大家都挺拘束的,整天闷在办公室里从心情到身体感觉也不太舒服,干脆拉着雯丽和玉凤去江陵大学打网球。
雯丽本来就是网球高手,而玉凤在大学就是网球好手,象她这样的美女有的是男人愿意教她或者给她陪练了。
只有我最惨,仅仅是个入门水平,眼睛不太好看不清楚,又有些胖不怎么跑得动啊。
我们坐着雯丽的奥迪来到江大网球场,今天是星期天,人太多了,场地全满的,还有人在旁边等。
这时候,玉凤打了个电话后提议到财经学院她的母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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