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处女阴精玉液。
“喔……”小香萍美丽赤裸的雪白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花靥羞红,桃腮娇晕,娇羞无限。
汹涌的阴精玉液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她紧窄嫩穴的阳具,并渐渐流出嫩穴口,流出“玉溪”,湿濡了一大片洁白的床单。
我那渐渐开始变软变小的阳具慢慢地滑出了小香萍的嫩穴……亚丽带着因为失贞而悲哀流泪的香萍去好好洗了个澡,当然只能把外面洗干净了,而她身体的深处已经被我彻底侵略征服过,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即使这辈子都永远清洗不掉了。
我非常惬意地躺在床头吞云吐雾,全身都热乎乎的,刚射了精觉得很是满足和舒服。
等香萍裹着浴巾被亚丽牵回来的时候,发现原来那套紧身旗袍已经被压在身下皱巴巴的,再不能穿了。
亚丽替香萍换了一条雪白的软缎束腰连衣短裙,显得很清纯甜美的样子,我一看真还挺耐看的,这小厂花还真有几分姿色呢。
哪里能轻易放过她,我一把将她又如同一只小鸡一样抓上了床,用左手轻抚她的头,右手捋着鸡巴往她的脸庞上靠,她本能地躲闪,来回地摇头。
她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