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房梁上的绳子了吗,他经常把我吊在上面搞,说是打秋千。
有时是脚尖着地,有时四肢都吊着,每次我的水都流在床上地上的。
这样真会上瘾的!」。
「哇,看你都这样了,我没见你有这么粗长」,「噗」,宾粗鲁的翻过她戳了进去,「噢,你慢点,疼,你想试试?」,「我可没哪么变态」。
「你打我两下」,宾一边用力进出,一边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啪」,「你用力点」,「啪」,「啊,再来」,「啪」,「啊,来了」。
随着宾的进出带出大量的水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喔,真舒服」。
「人多少都有些喜欢被虐待和强迫。
告诉你以后有时来两下她们准保老实」,「啊,再使劲」,「喔」,两人倒在床上不动了。
「那这里经常没人?」,「是啊,我公公经常跑外地,我婆婆又天天在我哪没人,过两天你再来?」,「好」。
两天后宾和张医生再来到这里,上床后张医生边吻边说,「今天你把我吊起来试试?打得很点」,「你不疼?」,「当然疼,但疼完后更痛快。
要不怎么叫痛快呢!」。
「我下不去手。
再说勒出伤痕不好」。
宾环顾四周拿起一把小鬃刷子,有点扎手。
拿起刷子轻扫着张医生的乳头,「痒,还有点疼」,刷子扫过乳房和肚皮,张医生扭着身体,分开腿滑过阴阜,来回轻轻的扫着阴蒂,阴唇,阴道口和菊门。
「呀啊」,张医生哆嗦着想躲开,伸手用枕巾绑住双手举过头顶,「不许动!」。
手握刷子加快和用力扰着,「喔,不行了」,阴道口流出大量水来,乳房和脸涨的通红,右边的小阴唇变厚了,身体被压住动弹不得!宾的棕刷在阴蒂上转着,又拿起一段粗麻绳,绳头有个结塞进肛门,「求求你停下吧,要死了」,「啊」,身体拱起落下水喷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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