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列车员,这是一个漂亮的女性,鹅蛋脸上妩媚明亮的大眼睛,挺立的小鼻子和鲜红的檀口,都完美配在一起。
坚实的胸部挺立,「咕隆」,宾咽了一口,女列车员的脸红了,转身拿起同样修剪过的制服穿上,「你是?」,「王继宾」,「李少惠,叫我惠姐吧,你多大了?」,「十七」,「十七你也敢这样干,谁教你的!」,惠咪着眼睛不满的高声说。
「我干什么了?」,宾低下头用脚踢着地面。
「你还小,不能这样看女的,不礼貌,别人会骂你流氓」,惠放缓口气说。
宾抬起头继续看着惠姐说,「你真好看」,「嚯,真会说话,真是小瞧你了,那学的?我都二十七了,小孩都两岁了,还好看!」,但语气明显很受用。
惠发现了宾有点站的不自然,瞟了一眼宾会意的浅笑了一下说,「来,坐下说话」。
宾坐下后继续扫着惠,惠可以感到那眼神里的火热和渴望。
宾从聊天中知道惠是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到了铁路局,结了婚生了小孩,现在跟车锻炼几个月后回局里。
惠发现宾是一个有趣的人。
当宾知道惠还没有游玩过当地的风景,就自告奋勇的下次当向导带她去玩。
惠还没有拖完地,也不要宾帮忙,宾就告辞走了。
惠告诉宾火车到站后一小时后才能出来,让宾晚点来。
03宾想再次见到王姨,可又怕王姨生气,特别是让人看见,像哪天王姨隔壁的小李。
该如何是好呢?突然宾有了一个主意,怎么去说呢?王姨这几天总是有点走神,宾的强迫让她难以释怀,一个小20岁的孩子!她安慰自己是怕人听到才有着他的,可那久违的短暂充实还是唤起了她的渴望。
十几年她习惯了男人进出带来的快乐,不管是自愿还是半强迫。
下夜班的路上她被劫强奸未遂,但前夫不信认为戴了绿帽和她离了婚,并且迅速的娶了一个头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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