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蒙古人,都可以随意侵占,他们经常突然间把汉人从肥沃的农田上逐走,任凭农田荒芜,生出野草,以便畜牧。
蒙古帝国暴政中最特殊的一项是吐蕃宗教国的僧侣,世人称他们“喇嘛”、“西僧”、“番僧”这些以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所谓活佛,却是汉人的灾难之一。
大汗既然尊称“法王”为国师,无论这种尊崇是政治性的,或出于真诚的信仰,结果都是一样,即喇嘛在蒙古帝国所属的元帝国中,具有强大力量,虽然还未到干涉政治的程度,但对汉人逞暴,却绰绰有余。
像江南佛教总督杨琏真伽,驻扎杭州,把宋帝国皇帝和大臣所有的坟墓,全都发掘,挖取陪葬的金银珠宝;并且至少有五十万户农民(约二百五十万人)被他编为寺院的农奴。
喇嘛所过之处,随从如云,强住汉人住宅,把男子逐走,留下妇女陪宿。
第九任大汗海山对喇嘛教尤其狂热。
本世纪(十四)一三○八年,海山下诏说:“凡殴打喇嘛的,砍断他的手。
凡诡骂喇嘛的,割掉他的舌头。
”幸而皇弟爱育黎拔力八达,极力反对,才收回成命,但喇嘛仍受到形势的鼓励。
他们在街上很少买东西,只径行夺取。
一个柴贩曾向大都(北京)留守长官(留守)李壁伸诉,李壁正在处理时,众喇嘛已手执木棍,呼啸而至,把李壁摔倒痛殴。
李壁向大汗控告,大汗立即下令赦免喇嘛。
又一次,喇嘛跟一位王妃争路,竟把王妃拖下车辆,拳脚交集,大汗的反应仍是下令赦免喇嘛。
对高阶层统治者还是如此,居于最下层的汉人,可以推断出所承受的蹂躏。
汉人知道,苦难不仅来自暴政,而更是来自鞑子——鞑靼。
鞑子,是汉人对蒙古人轻侮的称谓。
除非铲除鞑子,解除颈子上亡国奴的枷锁,暴政不会停止。
二汉人激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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