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下毒手不可的理由,世界上正因为这么多浆糊脑筋当权,才十分热闹。
新皇帝司马炽智力正常,有心把国家治理好,可是为时已经太晚,而且司马越也不允许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任何人把国家治理好。
三○九年,他从前防重镇荥阳(河南荥阳)突然率军返回洛阳,就在司马炽面前,把宰相部长级高级官员十余人逮捕,宣称他们谋反,一齐处斩。
司马炽除了愤怒外,别无他法。
然而,对内凶暴并不能解除对外困境,新兴起的汉赵帝国大将石勒所率领的游击部队,纵横攻掠,像剪刀一样,把首都洛阳对外的交通线,全部剪断,洛阳遂成为孤岛,粮食不能运进来,发生空前饥荒。
司马炽下诏征召勤王,可是没有一个人前来赴援,拥有重兵的将领们都在忙于本身的救亡,或者已对皇帝失去兴趣,像三1四年击败司马颖的蓟城(北京)大将王浚,他就正在建立他自己的割据势力,打算自己称帝称王。
司马越这时候才知道他所独揽的大权,前途黯淡,只好孤注一掷。
三一○年冬,他留下他的妻子裴妃,儿子东海世子(东海亲王的合法继承人)和一位将领,共同镇守洛阳。
他自己率领全部兵力,南下出击,希望打通一条通往长江流域的粮道。
好不容易挺进到直线一百四十公里外的许昌(河南许昌)他发现他陷在无边无涯的叛乱骇浪之中,束手无策。
明年(三一一)春,距他出兵只五个月,再前进一百三十公里,到这项城(河南沈丘)情况更是恶劣,忧惧交加,一病而亡。
他的军队群龙无首,不敢向西北折回洛阳。
反而折向东北,打算把司马越的棺柩,护送到司马越的东海封国(山东郯城)安葬。
项城与东海相距直线四百公里,叛军密布,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敢确定必可到达。
晋王朝这批没有总司令的大军,从项城出发,汉赵帝国大将石勒尾追不舍,只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