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成为政权的接班人。
吕姓外戚即是很明显的例证,假使他们中间有一个不是脓包,刘姓皇帝反击失败,西汉王朝的政权一定结束。
所以在大的教训之后,一连两任皇帝,对外戚都保持相当距离。
第七任皇帝刘彻,虽大量任用外戚,但他能够控制局势。
而且还在防范工作上采取残忍手段。
他死的前一年(纪元前八八年)最心爱的小儿子刘弗陵,只有九岁,他想立他当太子,于是先行把年轻美丽的母亲钩弋夫人杀掉,他解释说:“我死之后,她当了皇太后,一定为非作歹,重用她的家人。
为了避免吕雉故事重演,不得不如此。
”然而,西汉政府的基本构成形态,所面临的不是特定的某一人某一姓的外戚问题,而是普遍性的外戚问题。
吕姓戚族的屠灭和钩弋夫人的被杀,都无法阻挡政权滑入外戚之手。
第十任皇帝刘病已出身平民(他的祖父是刘彻的太子,被杀,后裔废为平民)刘病已当了皇帝后,不但有一种自卑感。
而且有一种孤立感,他跟前任皇帝的外戚霍光站在一起时,就感觉到如芒刺在背。
而在任用他自己的外戚掌握政权后,才感到安全。
霍姓戚族终被屠杀,史姓戚族和许姓戚族接着兴起。
这种情形,演变到本世纪(前一)末期,遂形成一种现象:旧皇帝逝世时,他的外戚即退出政府;新皇帝即位,他的外戚即进入政府,好像近代民主国家奄后的政党转移情形一样。
举一个例子就可明了,十二任皇帝刘骛逝世后,没有儿子,由弟弟的儿子刘欣继位。
因为不是父子相袭,所以各有各的外戚,刘骛的母亲皇太后王政君,即下令王姓戚族全部免职,让出官位给刘欣的外戚——祖母傅、生母丁。
本世纪(前一)最后一年(前一)刘欣病死,也没有儿子,由他叔父的儿子,年方九岁的刘箕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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