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够了。
大王说:‘怎么利我的国家?’大臣们说:‘怎么利我的家族?’平民说:‘怎么利我自己?’上下都争夺利,你的王国就危险了。
万辆战车的王国,杀他君主的,必是拥有千辆战车的大臣。
千辆战车的王国,杀他君主的,必是拥有百辆战车的大臣。
假如大家只讲仁义,不讲功利,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魏囗当时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孟轲在魏王国的游说彻底失败。
从上面这番说话可看出孟轲反对功利,但他的仁义理论却仍然建筑在功利的基础之上。
孟轲又说:“为国家开辟上地,充实国库的人,现代人称他们是英雄,古人称他们是民贼。
为国家缔结联盟,攻战必胜,现代人称他们是英雄,古人称他们是民赋。
”这种民贼必须排斥,于是孟轲声言:“勇敢善战的将领,应处死刑。
能广结盟国的外交家,应处次一等的刑。
垦荒拓地的移民,应处再次一等的刑。
”孟轲这段话,可能是对某一种特定的事情有感而发。
但一旦实行起来,结果将是一种悲惨的场面,那就是:为国家图富强,为人民谋福利和为抵抗侵略,捐躯战场,折冲国际的英雄和外交家,都成了民贼,要被铲除。
崇古是儒家的中心思想,既是目的,也是手段。
九十年代时,滕国(山东胜州)国君姬定公逝世,他的儿子姬文公即位,向孟轲请教:他应该为他的国家做些什么?孟轲指示姬文公首先应该“服三年之丧”必须为死去的老爹穿三年孝服,在此三年期间,不准吃肉饮酒,不准听音乐,不准跟妻子同房,不准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准处理任何公私事务——这一项最重要,一处理公私事务,便是功利,不是仁义了。
更不准从事任何劳动,只准穿粗布衣服,盖粗布被。
睡在草地上或木板上,专心专意的悲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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