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不知何时现身人群圈内,一边走来一边「啪啪」的连拍几下小手,赞叹道:「这一招隔山打牛刚柔并济,师弟,我跟你同境时可使不出这一掌啊!」「过奖过奖!师姐修为惊天动地,师弟是甘拜下风的!」千墨摆摆手一番谦虚,问道:「那血虓呢?」「跟丢了!」紫玫答的干脆,小脚一跺「这该死的血虓,本郡……本捕头本来将它打的重伤难逃,结果它一头钻到池中,里面地下河道错综复杂,我跟了一会它就没影了,简直可恶!」千墨见紫玫越说越气,转头冲王不七骂道:「这事都怪你家,闲的修什么风水池,惹我师姐生气!」王不七见二人一番彼此吹嘘,妖物逃走最后恬不知耻怪到自己头上,不由张口结舌,脸上抽搐几下,好不容易憋出几句话来「那、那这接下来咋办?」眼前突然升起一个血肉模煳的人头,吓了王不七一跳,定睛一看,却是吴管家。
吴管事被蝠蛊的血肉残渣喷了满头满脸脸,哭丧着道:「大人那,我、我脸上这些血,有没有毒哇?」「废话,虓蛊又不是做善事替人补血,当然有毒!」千墨把小春子往吴管事怀里一推。
吴管事腿一软,抱着小春子「扑」的坐在地上。
千墨「哼」了一声,突然五指成爪,闪电般欺身向沫娘脸上袭去,沫娘吓得花容失色,「啊」的一声尖叫,爪尖末及触到花靥,突然一沉,怀里一空,王云已被千墨擒走。
沫娘急促呼吸,酥胸起伏,心脏「碰碰」直跳,这可恶少年行事如同羚羊挂角,毫无常理可循,若不是刚才被他一掌震碎幼蛊之威所慑,自己心下有了戒备,猝不及防下,说不定就会露出马脚。
千墨两手握着王云肩膀,提到吴管事面前一站,冲小蕾小兰一招手,两个小姑娘立刻屁颠屁颠跑过来。
王不七一愣,见王云嘴一瘪就要号啕大哭,却被千墨在喉间两指一搭,发不出声,急忙上前两步问道:「大人捉住吾儿,这是何意?」「莫慌!」千墨回道:「这血虓幼蛊血含淫毒,吴管事和小春子又是凡胎,毫无真气抵御,时间稍久,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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