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骂声,女人的神色越发显得狰狞,原本笑容还保持的一点美丽似乎也是荡然无存了。
她似乎沉浸于支配、辱骂这男人的愉悦之中了,哪怕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了不知道多少回,而且多少回也都只是千篇一律的折磨、侮辱的戏法,但她还是能够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为哪怕一次的折磨、辱骂而感到愉悦。
而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似乎还没有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的眼神。
不如说一直以来面对这样的眼神的次数太多了,让女人有些不怎么在乎了「这算是啥啊,小陈?这案子又是你负责啊!」「别说这风凉话了,老张,我又不是想接这种活,」陈明科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来,「你也受累了。
」「可别了,在命案现场吸烟这事我做不来,」老张摆了摆手,「你看了现场后留着自己吸吧!」「死相很难看?」陈明科嘴角飘过一丝笑意,「能有两个月前那玩意难看?」「你还不知道受害的是谁吧?」「哦豁?」陈明科眨巴了下眼睛,「说起来能住得起这种房子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小人物喽。
」话是这么说了,不过陈明科确实还不知道受害者是谁,他也不是太关心这种有钱人生活的地方。
老张耸了耸肩,对着陈明科耳语了一番。
陈明科愣了一下,然后砸吧了一下嘴,没有说什么,对着背后招了招手,随从的年轻警员赶紧跟着陈明科走了进去。
而当他进入那间卧室之后,不由得张大了嘴。
虽然说是卧室,但是作为卧室来说,这个房间又大过头了,陈明科粗略估计一下得有四十平米左右,这种大小的房间却又显得空荡荡的,这样子散落在房间里的各种小道具和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双人床就显得相当显眼了。
陈明科戴上手套,弯腰捡起地上距离自己脚边最近的一个小玩意。
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笑脸。
陈明科把那小玩意拿到年轻警员面前,问道:「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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