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人固定住,因此她想不从也没办法,在陈董不断使劲顶肏和其他人的呼喝当中,她的嘴角已经有即将被撑裂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她完全感受得到,大龟头在口腔内的每一次推进,那份狂暴而雄浑的力道,不仅使她的脸蛋整个变形,就连两排贝齿也失去了咬合功能,更有甚者,一但最后那一小截肉棒也挤入她的嘴里,她不晓得自己是否能撑得过去。
叫她胆颤心惊的一刻很快就到,陈董在连续三次长抽短插之后,忽然狠狠地一冲到底,等美人儿发觉不对时已来不及应变,强而有力的攻击瞬间便直达喉管,那种喉蒂宛如被坦克车快速辗过的痛苦,马上让两眼圆睁的杨霈整个暴动起来,她扭腰摆臀、双手急缩,跪在地上的双腿虽然无法伸直,却是拚命在耸摇与蹭蹬,可是这一切挣扎都徒然无功,因为在五个男人的连手压制之下,她动弹不得的脑袋就像被机器箝住一般,只能任由陈董痛快的逞其淫威。
一举达阵的死老头并非静止不动,他仍然不停挺耸着屁股闷哼道:「对,就是这样,老子总算把妳这大骚屄干成深喉咙了!很好,很紧、很密合,我就说妳不会有问题的嘛,对不对?」眼角已经开始往上吊的杨霈哪有办法回话,何况这时猫仔还掐住她的脖子,在被干到密不透风的小嘴没有恢复自由以前,她只能露出乞怜的眼神频频发出鼻音,可是有如虐待狂般的陈董并不甩这一套,这死老头依旧紧紧扳住美人儿的脑门说:「你们看到没有?这骚屄连嘴唇和鼻子都贴在我的阴毛上享受呐!」这句极尽揶揄与羞辱之能事的说词,使美人儿淌下了泪珠,求救无门的她两眼开始翻白,可是陈董的大粗屌还是不退分毫,大约僵持了五、六秒以后,这个混蛋才两手一鬆的抽出命根子说道:「老子想玩的女人有哪个躲得掉?哼哼,这就是妳不肯乖乖跟我们走的一个小教训,明白了吗?」陈董一鬆手,其他人也全退了一步,只剩摀着心口在地上匍匐的美人儿在激烈喘息与咳嗽,那种差点断气的痛苦绝不好受,可是五条恶狼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在那儿翻滚和打转,后来唯一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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