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掌门在,这纯阳女子杀不掉;从人伦道义上讲,这女子也杀不得;不杀这女子,却又会被那些嘴碎的“江湖正派人士”嘲笑我堡言而无信了。
我顺着官道晃了几日,也并无仇家寻上门,想来纯阳做事也是有些分寸的。
他们想要我把这事情原委散播出去,既清了他纯阳门前雪,又平白给我堡添了堵,他们只需回头打着“清师门”的旗号,丢人也不会丢过嘉陵江。
我堡可委实是难做。
我索性直接向北走,离了官道,从少林绕去关外,打算躲躲风声。
谁爱解释谁解释。
第4章孔雀翎『苍』醒来的一瞬间我是很想直接死了的。
眼睛痛到像揉进了一把石砂,喉咙似乎在内部裂开了,呼吸的微弱气息经过口鼻,胸腔,仔仔细细地扫过身体内部,细微的疼痛从全身各个角落铺天盖地而来。
我竟还活着。
一闭上眼睛就有温热的感觉,安抚着极度酸困的眼球。
我听得有脚步声,大概是霖哥,费力发出了一点声音,他立刻两步走上前,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
低声细语的一句:还是有点烧。
便掀了门帘与门口守卫交代让大夫过来。
我懒得再睁开眼睛,他试我额头温度的动作让我无可避免地想起弦影,我这知觉不甚清晰的身体甚至可以回忆起他手心的温度,他的笑容,他的叮嘱。
倘若你懂得什么叫做腐朽。
就像是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茂盛的,枝蔓蜿蜒,茫茫此生一渡数十载,却有一天忽然失去了他的寸金土地,无处驻足。
只落得一个枯萎死去的结局。
一抬起手整个身体就疼痛难忍,身上中箭的部位如同血肉被活生生撕裂一般,我慢慢摸索着把手伸进枕头底下。
一不留神就被暗器的薄刃割破了手指。
我忍着痛把手缩回来,生怕血迹弄脏了孔雀翎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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