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哭了起来,或者说是嚎,声音震天,并且站都站不稳了。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旁人注意,小巷子里的人都看向我们,还有人特意打开家门或者窗户好奇地往外看。
我们好不容易把女人劝住,回到她屋子里。
女人坐在椅子上,依然激动得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
「记者同志,我只有相信你们是好人,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希望你们能帮我!」女人接下来讲了一个故事。
她叫胡金凤,家住在本市下面某个县里的一个镇上,家里三口人,夫妻俩一直在镇上做小本生意,还有一个儿子,本来是在读高中的。
去年,当地要新建一个商品房小区,要拆迁他们那一片的房子,没想到官商勾结玩猫腻,给出的补偿价格极低,他们都不同意签合同。
后来,黑社会就来了,各种威逼利诱,大多数人被逼无奈,含泪签了合同,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硬扛着不签。
直到有一天,一百多个人带着几辆大型铲车来了,大家都知道,这是黑社会要强拆了,场面十分紧张,但还是有几户人家决定以血肉之躯对抗强权,守在自己家门口,不让铲车前进半步。
终于,黑社会对外面的围观群众进行了清场,然后,开始打人了。
胡金凤的丈夫被打断了一条腿,而她的儿子被打得更惨,伤到了脑神经,变成了植物人。
当然,房子也没有保住。
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管。
一个家庭彻底崩溃,胡金凤背负着血海深仇,却申冤无门。
丈夫成了残废,儿子更是成了植物人,需要巨额治疗费用。
胡金凤含着血到城里打工,发现赚不到钱,在同村人的介绍下,在这里做起了卖淫的生意。
菲菲直接听哭了。
「我到处去告,去县里告没用,去市里告也没用。
后来我知道了,他们都是一起的,有人威胁我,说我再敢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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