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拍案而起:“不可!”玉邈持起一把手掌大小的羽扇,轻轻扇动,好催那竹简上的墨迹速干。
他头也未抬,淡然道:“是用我的金丹,不是用你的,何必大惊小怪。
当年纪家主转修殷氏五行之术,也是自熔金丹,废了自己在展家所习数年的硬骨功法,不是吗?”展枚一字一顿地强调:“她只是自熔金丹而已。
这和活体取丹相差甚远!”玉邈把手中竹简细细卷好,用一根丝绦卷起:“于平常修士而言自然是相差甚远。
于我而言,不过都是从头再来一次而已。
”展枚的脸色阴沉得很,一双铁拳攥出了喀嚓喀嚓的金属响声:“玉邈,此事绝非儿戏!内丹一取,再无转圜之机,且至多就能封他一月灵力。
这样牺牲,难不成就只是为了瞒过秦家主和魔道的耳目吗?”“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些。
”玉邈将指尖点在丝绦边缘,便有一道灵力火漆加封于上。
他将整理好的竹简收入广袖博衣之中,才抬眼望向了展枚,正色道:“因为我们是双修,我不愿他再在外流落。
双修,双修,在一起方能成双,所以这些是我理应为他做的。
可明白?”展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