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舔舐深吻发出低哑的哼声:“唔~嗯……哼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循才得以重新呼吸。
玉邈把那滑落到一侧的手巾把儿捡起,重新浸了一遍冷水,敷在了江循的额头上,口吻冷淡:“……好了没有?”……的确好了,不打嗝了。
江循被亲了一口后,胆气就壮了起来,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扯玉邈:“九哥哥,好久没见,我可想你了。
”玉邈却不为所动:“想我?那你跑什么?”江循赔笑得肌肉都酸了:“……我我我我想去找那个施粥的问问情况。
你知道的,我怕他跑了……”倒了一杯水后,玉邈重新坐回了床沿边:“他跑不了。
应宜声的坟就在烂柯山上。
”江某人再也不敢耍花腔,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掉,温热的气息把他的睫毛熏得湿漉漉的,看上去颇有几分动人之色:“可他要是藏起来也够呛啊。
他万一瞧风声不对,跑去外头去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而玉邈只用一个眼神,就把江循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示意江循去看桌面。
江循刚才急着跑路,压根儿没瞅见,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就放着应宜声的牌位。
在粥棚前昏迷时,江循头蒙眼花的,没能看清那上头的字儿,现在离得近了些,他终于能辨认出上面镌刻的字样了。
——先兄应公讳宜声生西之莲位。
……玉九,你狠。
有了这个饵料摆在这里,两个人只需等着那青年主动咬钩便是。
江循安静了下来,在尊严和生存这两个选项间犹豫了一秒,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伸手抓住了玉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嗓音沙哑着委屈道:“……胃疼得厉害……”玉邈仍是那张神憎鬼怕的脸,但江循却不像刚才那么怕了,被他盯着也是笑嘻嘻的。
终于,玉邈脸上的冷漠神情有点儿绷不住了,他转向一边,手指压在江循的眉间,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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