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江循不得不做出选择。
只是,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游丝般的希望,争辩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应宜声不是傻瓜,他要是对外宣称他杀的是秦家公子……”秦牧闷闷地低声笑了:“小循,咱们两个这般相似,他之前,从未见过我们,他拿什么证明,他杀对了人。
谁知道我们今天,有没有,有没有置换身份……”江循负隅顽抗:“你忘了,我的右手腕上没有你的朱砂痣……”闻言,秦牧的目光更加柔和,但眼中朦胧的阴翳也越发浓重,仿佛已经死神的羽翼覆上了身躯:“小循,我,我不是说过吗,你的能力,不能救死,但能疗伤。
你切下我的右手,设法接在自己的手上,就……唔!”心口处锐利的痛让秦牧控制不住地把身体向后倒仰去,腰部猛往上挺起,身子拧成了一座拱桥状,等缓过这阵撕痛后,他重新软在了江循怀里,目光一点点涣散开来:“抱歉,小循,吓到你了吗?”江循别过脸去,不让秦牧看到自己脸上交纵的泪水:“滚。
”然而秦牧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死亡来临时,那从心底深处泛出的恐惧任谁都难以承受,秦牧的眼角闪耀出了一抹泪光,但他努力睁大眼睛,把唇角扬得高高的,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害怕:“小循,我放心不下你,也放不下小秋。
我,我想,想把我的精魂寄在你的右手上,这样,还能时常跟你,说说话……”江循咬紧了后槽牙,尽量不让自己声音中的哭腔那样明显:“胡说!精魂不全,你连六道轮回都进不了!”秦牧把脑袋靠在了江循的胸口:“如果能,陪着你,陪着小秋,我,何须进什么六道轮回。
”坐着马车进入枫树林时,江循还浑然不觉这路是这般的漫长,他抱着秦牧,走得神智昏乱步履蹒跚,耳畔响着秦牧断断续续的叮嘱:“阴阳,就归你了。
我的金丹随身体毁去,它就是无主的仙器,你,你也用过它,只要你把血滴在上面,它应该会……会认你做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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