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站不稳当。
另一把剑上,身着影卫服饰、佩戴铁面的人搀住了秦秋的手,而他身后,身着公子服饰的人大喇喇地搂着影卫的腰,还不住声地抱怨:“……阿牧,你飞低些,我想吐啊。
”没错,着影卫服的是秦牧,那华衣墨帔的公子则是江循。
自从江循换上秦牧的脸后,二人就经常玩这种彼此替换的游戏来戏弄旁人,江循本身就伶俐聪明,学起秦牧来似模似样,有次甚至替生病的秦牧去参加了一次晚春茶会。
他同秦道元谈笑风生,言语恭敬,进退有度,竟然连秦道元都没能看出他的真实身份来。
秦牧性子温柔,有的时候甚至单纯到有点儿犯傻气,江循说什么他便照着做,二人一道翻墙去渔阳山下的市镇游荡,一道商量着要给秦秋送什么生辰贺礼,一道商量炼一把精钢匕首该如何设置精巧且不易察觉的机关,好得如同一个人,因此有些时候,江循与秦牧对坐时,倒真是有种自己在与自己的影子交谈的错觉。
当然,按常理而言,江循才是秦牧的影子。
不过,秦牧这个主人,倒更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安于现状的小厮。
秦秋见秦牧竟然真的顺着江循的意思,降低了御剑的高度,立刻撅了嘴:“循哥,别老支使我哥哥。
这次你们私自置换了身份,父亲还不知道吧?我若是去告密……”她故意把尾调滑稽地拉得老长,江循笑笑,抬手去拧她的小鼻尖:“循哥好伤心啊。
秋妹只护着阿牧,从来不护着我。
我的心碎了一地了。
”秦秋被他摇头晃脑的样子逗得闷笑不止,而秦牧也学着江循的样子和腔调,模仿得惟妙惟肖:“要是秋妹去告了状,循哥就又得被罚不能吃晚饭了,还得去蹭秋妹和阿牧的夜宵。
这可怎么是好?”秦秋嗔怪地掐了一把秦牧的胳膊:“哥哥!你怎么也跟循哥学舌,没个正经的!”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抵达了东山山门处,江循揪着秦秋,笑眯眯地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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