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难,江循尝试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转而选择呼叫外援。
江循:“……阿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能用二十字给我概括一下吗?”阿牧:“……小循你醒了啊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qaq!”江循:“……好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是幻觉?日你爸爸的怎么可能不是幻觉啊!但事实是,江循现在的确连腰都抬不起来。
阿牧:“小循?小循?你先爬起来好不好,地上怪凉的……”江循的腿都在抖:“你说得轻巧,你屁股痛成这样你起来一个给我看看!”阿牧:“……[缩]”江循死死地压着抽痛的腰眼,艰难地消化着满脑子的马赛克,但不时发作的疼痛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体质就连毒药都能自行消化,怎么偏偏止不住这该死的腰疼?阿牧适时地出来解说:“……也许……是小循你自己的身体判定你是主动承受……那个?……那个……所以才修复不了的?……(*/w╲*)”……这个判定方法有毒。
江循正心如死灰间,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玉邈穿着一身玉氏常服,手里提着一只描金画红的精致餐盒,望向跪趴在地上的江循,唇角延伸出了一个温存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起来了?”第55章绅士的书友会江循盯着玉邈,与自己的大脑失去联络大概十秒钟。
玉邈不不不是死了吗?被那蛇…………等下,所以,所以,昨天晚上那个……好容易和自己的大脑重新对接上,江循马上把脸藏在了臂弯间,好遮挡自己小人得志的窃喜。
像玉九这么自律的人,绝不会随随便便脱裤子提枪,既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八成是对自己有感觉没跑了!……卧槽赚到了!江循捂着脸,恨不得就地打个滚儿表现内心喜悦,玉邈却捕捉到了江循把脸藏起来时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不由得蹙了眉,放下餐盒,把蜷成一团的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了床上,小心地不让被褥碰触到他身后肿得厉害的区域。
江循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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