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发丝,金赏则垂手站在一旁,两个人久久无话,室内的温度却逐渐升高,蒸腾出丝丝游离的暧昧。
他俩第一面就发生了关系。
金赏虽然年少,但早已是风月老手,伺候圣上自然尽心尽力,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皇上竟是第一次,一根指头伸进去也疼的发抖。
金赏问他要不要继续了,刘弗点点头,盈盈泪眼里透着一丝绝望,上挑的眼角却带着一丝媚态。
这一眼,害的金赏差点没把持住,但他终究恢复了理智,小心翼翼地做完全套。
这一次,竟比对付三四个狂蜂浪蝶还要辛苦。
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攀上皇帝的,古今历来能有几个?攀上皇帝不富贵的,又可曾有一个?金赏不笨,他可以比朝臣做的更好,他只是需要机会。
刘弗头一次初尝禁果,虽然疼的咬破了嘴唇,却也射了几次,而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早已是日头中午。
他一惊,自己竟然错过了早朝,刚要起身,却又疼的不敢再动弹。
刘弗睁着眼躺在床上,手渐渐抖起来,完了,霍光肯定知道了。
霍光怎么能不知道呢。
果然是刘家的种,血液里抹不去这下作的癖好。
男人能有这么好?霍光冷笑了两声。
可惜啊可惜,你刘彻虽然权倾天下,到头来儿子不过是别人身子底下的娈童。
报应!报应!霍光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随从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张俊逸清冷的脸多了一丝狰狞,让人战栗。
这一边,得宠的金赏是春光得意马蹄疾。
他是个“外人”,身体里留着一半胡人的血,自然也不在意那些佝偻的老臣如何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钱、权,才是他要的。
一日他寻花问柳回来,家仆急急慌慌上前报告:当朝宰相霍大人正在屋里等着,少爷快些去!金赏把家奴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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