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继续。
”皇帝命令道。
“回禀陛下,黎茂与同乡魏忠良订立契约,受其钱财,代其考试,协作舞弊,其罪一;金榜题名之后,贪心大发,哄骗魏忠良一家入京,派人半途截杀,焚尸荒野,其罪二;目无王法,欺君罔上,其罪三。
陛下,卑职恳请陛下恩准证人苏月娥叙述个中细节。
”皇帝大手一挥,道:“准!”“回禀圣上,民妇苏月娥,乃魏忠良之妻。
奸贼黎茂,乃我夫同乡,两人虽无血缘关系,但生得极像,时常被人错认为亲兄弟。
某日我夫与黎茂一同参加乡试,因当时的县官疏忽,把本应成为的举人的黎茂之名写成了我夫之名。
黎茂去找县太爷理论,然县太爷已将举人之名上报朝廷,无法更改。
我夫自知占了好处,也怜黎茂家贫,于是许诺黎茂,只要黎茂他替其考了会试,无论成败,都赠他一百两。
我夫与黎茂还订立了契约,各自画押,一式两份。
不曾想黎茂竟会试高中,御殿覆试之时又名列前茅,当即被授予了官职。
按照契约,该是我夫入京为官,他黎茂收钱走人,然黎茂利欲熏心,想要彻底代替我夫。
于是哄骗我们一家入京,沿途中埋伏杀手,将我魏氏一家十三口赶尽杀绝!”此时,一直未有言语的魏忠良开口了,他不慢不急,从容镇定地道:“满口胡言,若我真是黎茂,真将魏氏一家给杀了,又怎么留你一命,让你有机会来告发我?这位老妇,是什么人予你好处,叫你来诬陷本官?”苏月娥再一叩首,道:“陛下!奸贼黎茂自然是不会留我一命,然而百密一疏,当年民妇因患了重病,未能与我夫家同行入京,幸免于难。
”“陛下,此妇言语中有漏洞,既是□□,必定会盘缠清楚人数,如果黎茂事后发现有漏网之鱼,也必定赶尽杀绝,怎会留她活口。
且事情过去已有三十七年,死无对证,如今才来告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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