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
「哦哦……」
裴语微大概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艰难哈下腰挪起步来。
肉棒在身体里的肆虐并没有结束每一次前顶都会带来一股使她向前踉跄的
大力而每一次回抽又会使她不自觉挺起臀部整个人都向后缩生怕一不小
心使肉棒从身体里滑落让现在这种迷醉的滋味戛然而止。
这样一来她变得举步维艰每一次向前都不到平时步幅的一半。
短短几米的距离两人居然足足走了五分钟而就在这五分钟里裴语微还
非常羞耻又喷了一次透明而接近无味的液体如泉涌般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身后的沉惜又在用「小喷泉」
的称呼嘲笑她裴语微呼吸艰难眼前模煳一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
「回击」。
其实裴语微不是每次高潮都必然会潮喷的。
在美国时她记得自己真正潮喷的次数两只手绝对能数得过来大多都是第
二任男友带给她的。
像阮孝廷和她上床的次数不算少却从来没有让她如此畅快又如此狼狈过。
和沉惜上床也不过就是从昨天晚上才开始的事虽说短时间里次数不少
但满打满算还没二十四小时呢自己竟然已经被弄得喷了四次频率如此之高
让她感到格外丢人像是每一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完全就被沉惜吃定了似的。
他能如此轻易就让自己达到高潮原因当然很复杂:太久的空窗期让她的肉
体格外敏感;两情相悦的融合本就容易达到超过一般只为肉欲的交媾的高潮;但
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经过几次实验裴语微已经可以确定最致命的一点在于沉惜的肉棒完全
插入自己身体后它的顶端正好顶住她的子宫口而她阴道内最敏感的位置非常
深恰在子宫口边缘位置因此每次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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