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了。
在上海醉后和阮孝廷上床她只在事后剩下些许散碎的记忆片段当时没有
任何直接的感受。
即便是这次意外也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再往前回想类似的和男人的亲密接触要追溯到被堂妹蛊惑和黑人留学生
亲热那次平心而论那次前戏的感觉很不错只是在最终的实质接触发生前
裴语微自己叫停了。
除了这两次她和男人间完整充分的性爱记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似曾相识的的快感令裴语微浑身滚烫绵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妖娆
扭舞所有力量似乎都到了腿上紧紧夹着沉惜的脑袋像怕他突然离自己而去
似的。
沉惜的鼻子和舌头全都陷在一片黏滑温热中贪婪品味令人陶醉的女性下
体分泌物的滋味他将那些粘液肆意吸到嘴里刻意把声音弄得很响提醒着
裴语微她此刻的状态是何等淫美。
只是裴语微顾不上留意这个她被舔得神魂颠倒清晰感觉到自己那颗小
肉粒已经膨胀发硬到了极致而男人那条讨厌的舌头却还在不停舔舐挑逗它大
腿内侧凉飕飕的应该是没被沉惜吸舔干净的淫水流淌了下来。
过于持久和强烈的刺激让她快控制不住最后一点矜持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开
口哀求沉惜赶紧结束前戏挑逗残存的理智和小骄傲让她硬挺着不喊出「插进来」
三个字。
她把双手覆在双乳上使劲搓动十指都深陷到肉中将两团美肉弄得像两个
面团似的变幻出各种形状像在用这种方式缓解难熬的欲望煎熬。
沉惜被她夹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他的选择不是停下而是愈发快速有力
舔弄。
不出所料又「对峙」
了一会裴语微夹紧的双腿终于松开了。
不是因为刺激感消退而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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