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眼不见为净,但是身为人子的立场,不能想象将来有一天得恭恭敬敬地把这
个殴打过我母亲的男人当成长辈,问安请教,谈笑风生,这怎么可能如果我跟
裴小妞在一起,甚至有一天真结了婚,那这种场景必然要面对,这太可笑了。」
「我明白了」喻轻蓝挠了挠头,这确实是比仇恨更麻烦的一层障碍。
沈惜耸耸肩。
「你应该怎么做,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很难给你有价值的建议。我只是想跟
你说说我对你的一个感觉。」喻轻蓝很认真地措辞。
沈惜表示洗耳恭听。
「我觉得,你特别郑而重之地对待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有感觉的爱情,但又好
像又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挺矛盾的。」
「不懂。」
「爱情是不可测,不可控,不可复制的,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你知道为
什么吗」
沈惜支着下巴想了许久,慢慢冒出一句「因为你控制不了对方啊」
「对呀」喻轻蓝轻轻拍了下桌子,「也许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应对你能
想到的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你有足够的钱,可以支付一切可能的费用;甚至你
可能有足够的阅历和自我控制,连一切负面情绪都处理得很好可爱情是两个
人的事,对方不是一件任由你来安排的东西,她也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可以了解她、解读她、猜度她,但你永远不可能完全掌控她。爱情中有这么一
个不可能掌控的变量,你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爱情管理得一切尽如人意呢」
沈惜沉默。
「要面临各种不可测不可控的艰难险阻,本来就是任何一场爱情的宿命。可
你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管理这样一个本就不可测,不讲理的东西,希望它能在
你认为最合适的轨道上发展,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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