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
喷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言蜜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
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巫晓寒并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但每次听到时还是会为歌词中时不时透出的
促狭和透彻而忍俊不禁。
「唉,黄舒骏把恋爱形容得那么麻烦,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想要恋爱
啊真是自寻烦恼」
沈惜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
「呵呵,何止是恋爱呢婚姻不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
不外如是。爱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头的。总有一天,甜言蜜语会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巴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小女子啊」
沈惜翻了翻白眼,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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