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臻奇对沉、裴二人的关系,心里是有数的,几个月前就曾在美术馆见过他们亲密地在一起,因此听来并不感到惊讶,但他从中似乎听出了什么,沉吟不语。
如果雷耀庭现在是在说别的女孩,他才懒得管这小子的那点逼事。
和雷耀庭有关系的女人太多,这次甭管是他起了色心,还是破天荒的动了真情,都不关杜臻奇的事。
可这事涉及沉、裴两家,最终可能对自己的实际利益产生影响,不由得他不关注。
杜臻奇不想直接站出去帮雷耀庭与沉惜争锋,这事涉及好几家人,一个不小心太容易得罪各方,犯不着管这闲事。
他原本就只希望雷耀庭能不知死活地跳出去捣乱,给沉惜添些恶心,真能给沉惜造成损失最好,不成功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损害。
所以既要保持自己留在幕后的状态,必要时候还得表明对雷耀庭的支持,这是杜臻奇目前的基本态度。
当然,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帮这小子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他轻轻在前后座间的隔板上敲了一下,原本敞开的一块挡板慢慢合上,隔绝了驾驶座和后排间的空间。
这辆车经过简单的改装,可以让主人在后座说些悄悄话——也可以和女人玩些特别的花样而不被他人打扰。
现在杜臻奇要说的,最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要是那两个人已经明确了恋爱关系,你搞一次两次花样,确实不一定能有什么作用。
可这种事一旦多起来,或者闹大了,由不得人不信,即使裴语微那丫头不信,他家里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没听说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吗?」要不是「众口铄金」还算是比较常用的成语,单就后面那四个字,雷耀庭还真不太熟,未必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总算前半句他还是可以理解的,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可我手头关于沉惜的料就那么多,没别的了。
而且说实话,都是嘴巴说说的,没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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