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人,正是孔雀醉酒吧的老板,「五哥」赵洪军。
兴味居是安振光的产业,赵洪军是安老大最信任的兄弟之一,他出现在这里倒也正常。
赵洪军同样发现了沈惜,本想上来打招呼,见他身边还有很多朋友,就停了脚步,满脸堆笑地拱拱手,以示拜年。
沈惜用同样方式回礼。
进了包厢,大家分别落座,沈惋、沈惜姐弟自然是挨着坐的,巫晓寒却去了离他们最远的一桌。
沈惋凑近弟弟耳边轻声问:「今天你没去接晓寒啊?」她当然不可能知道两人最近几天在床上的如胶似漆,但他俩的交情她还是了解的,这次巫晓寒回国正是沈惜去接的机。
照理说,今晚沈惜也该去接她一起过来才对。
「她说有点事。
」沈惜含糊地随便找了个理由。
同学会餐桌上难免有酒,但今晚超过一半的人开了车,要一口气叫二十来个代驾也不那么容易,再说这些人大多又自诩有些逼格,所以劝酒、逼酒、斗酒之类的事极少,方便喝酒又喜欢喝酒的尽情畅饮,大多数人则以饮料佐餐。
沈惜选了橙汁,慢慢抿着和身边同学聊天。
巫晓寒则在另一桌大方地喝着红酒,没过多久就和同桌所有老同学都碰了杯,双颊微红,浅笑粲然,令人见之心动。
偶尔她将目光投向沈惜,两人默契而笑。
孙易峰也没喝酒,他有一半心思落在巫晓寒身上,见她爽快地喝着酒,突然意识到不管她今天是怎么过来的,等会散场后肯定不可能再开车,那是不是说,她需要一个送她回家的人?或许,这是个机会?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很多人开始离开座位,跑去别的桌上敬酒或闲聊。
「哎,我们也过去转转吧?」身边一个高中时绰号为「包子」的同学端着酒杯站起来,拍了拍孙易峰的肩膀。
孙易峰略显为难:「我喝饮料,不太好意思去敬酒啊。
」「都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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