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不太了解了。
」「确实,他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
」沈惜把孔媛说的和从杨鑫那里拿回的调查报告里的内容相互印证了一下。
「他家里人跟这混蛋做的这些烂事完全没关系,所以我觉得不该把他们牵连进来。
只是这样一来,短时间之内那笔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我还得再找人查查,他到底把钱花到哪儿去了?」之前的调查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只知道他的账户上少了很多钱,钱的去向却没有完全搞清楚。
当然,沈惜相信,对杨鑫他们来说,要查这点事绝对是小菜一碟。
孔媛默默点头。
她认同沈惜的看法。
虽然在她去平州那次,吴昱辉的父亲和姐姐对她的态度挺冷淡,彼此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也觉得不该由他家里替吴昱辉承担代价。
「对了,还有个事。
明天晚上陪我去趟雅福会。
」「雅福会」三个字让孔媛突然有些恍惚。
那个会所她只去过一次,可就是在那次以后,她的生活完全改变。
沈惜解释道:「刘铭远约我明天去一趟,说是年前聚一聚。
我就想免得到时候他们再塞给我一个女伴,不如直接带上你。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陪着我就行。
」对这么简单的要求,孔媛当然不会说「不」。
第二天白天时,孔媛和同事们对茶楼进行了年前最后一次大扫除,忙到下午三点多,终于大功告成。
大家互道告别,然后各奔东西。
中宁本地人直接就回家了;家住郊县的,坐城乡公交或者中短途客车,当晚就能到家;外省外市的则都回了寝室,她们大多从明天开始归乡。
孔媛则回了家,等沈惜来接她。
吃过晚饭,沈惜就带着孔媛到了雅福会。
还是坐六号电梯,直接上到六楼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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