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不行贿?当然,沈伟扬倒还真不一定需要行贿。
他的云扬房产主要还是扎根本省,的生意还没做到那么大,以沈家遍及省里市里的各处人脉关系,即便不行贿,也能搞好和官方的关系。
也正因如此,刘铭远也不觉得沈伟扬的手段有多高明。
倒是沈惜,不声不响,却令人不敢小觑。
在别人眼中,沈惜不过是个小商人,刘铭远却不这么想。
在传统思维渐渐成为桎梏的新商业时代,或许沈惜这种人物才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但是为什么沈惜只热衷于投资,却基本不参与实际的经营呢?确实,他参与高新技术企业孵化器的投资决策,选择支持或放弃不同的企业,能够展示他的眼光和手腕。
可既然拥有足够的能力,难道他就仅仅满足于每年分红吗?他就不想在一个掌握更多实际权力的位置上,做出一番事业来吗?刘铭远颇感疑惑。
又坐了半个小时,沈惜告辞。
满脑子都是今晚得到的这些信息,沈惜送孔媛回去的一路上都显得很沉默。
孔媛也识趣地一直没说话。
直到来到楼下,沈惜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一直在想事,想得头疼。
是不是闷到你了?」孔媛善解人意地笑:「想事情就是这样的。
要不上去坐坐吧,你想得头疼,就先别开车了。
」沈惜略一犹豫,还是点头应允。
孔媛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使人与她在一起时总会觉得特别舒服。
现在他脑仁生疼,正贪图这种舒服。
说是「坐坐」,沈惜在客厅坐下后,确实显得比较沉默。
孔媛进进出出,换了睡衣,倒了水,他基本上就没有动过。
孔媛看得出他现在满怀心事。
认识沈惜有一年多了,真正接触较多的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孔媛还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眉头深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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