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沈惜回到包厢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
袁姝婵说她现在正坐在兴味居胡家桥总店大堂,位于城西最繁华的区域,离抚祥湖不远。
她今晚随副总费家勇在兴味居设宴应酬领导,一顿晚饭下来,一个人喝了三瓶红酒,快结束时又被灌了三四两五粮液,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事先费家勇说过晚上要陪好领导,别怕喝醉,真喝多了就让驾驶员用自己的车送她回家。
没想到今晚这位领导过于生猛,连费家勇也逃不过被灌酒的命运,完全自顾不暇,饭后公司的驾驶员直接就送他回家了,根本顾不上袁姝婵了。
总算费家勇没有彻底忘今晚陪好了领导的最大功臣,告诉袁姝婵只管打车回家,车费明天就报。
袁姝婵随口答应,转脸就直接给沈惜打了电话。
虽说她报出了自己的准确位置,但一个醉意很盛却还没有躺倒的女人,往往很难在一个位置呆住。
沈惜赶到胡家桥时,袁姝婵已经不在兴味居大堂了。
他只得一边拨电话,一边四处寻找。
好不容易才在两条街外的路边找到了她。
看到沈惜向她走来,笑容浮起在脸上还不到五秒钟,连句话都没说,袁姝婵就俯身在路边花坛吐了起来。
沈惜手里拿着瓶从车上带下来的矿泉水,上前轻抚她的后背,等她慢慢直起身后,把水递了过去。
咕嘟嘟喝下小半瓶水,袁姝婵又扶着花坛边的栏杆低头站了许久,干呕了几次,慢慢恢复了一些。
「我又不是专门陪酒的!为什么每次都要叫我陪你们喝酒!」袁姝婵没好气地冲着沈惜吼。
她现在看上去披头散发的,根本没有平时的风姿了。
沈惜苦笑,也不说话,只是搀着她慢慢地走。
袁姝婵现在不那么清醒,说的多半是心里话,但该对谁说就没准了,就任由她发发脾气吧。
「走那边!」「我的车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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