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宋斯嘉去了书房。
齐鸿轩躺到床上玩手机。
对宋斯嘉的回应,他并不怎么失望。
夫妻两个都是学人,写文章、做研究是他们吃饭的玩意儿,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就像官员说要去开会,商人说要去应酬,医生说要去值夜班,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齐鸿轩知道妻子目前除了在课题组做项目,同时还在筹备出书,主体部分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这次说要改书稿,说明她在长沙的会上确实得到了一些不少新的灵感。
换成是他,也会像妻子这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书稿,顾不得别的。
说起来,齐鸿轩还是挺佩服妻子的。
他也有出本书的想法,但快两年了,还没写出一半来。
宋斯嘉动这个念头的时间比自己晚半年,但她的进度,却比自己快得多。
不算为了博士学位而发的文章,宋斯嘉这两年多来在省级以上的核心期刊已经发过三篇文章。
这还是在她半数以上时间都投入一个国家级课题项目组的状态下完成的呢。
她在宁南时的博士生导师,曾建议她把博士论文扩充一下,可以单独出本书。
看来在她写完眼下这本书以后,下一步的计划也已经有了。
相比之下,自己这两年只发过一篇论文,确实是懒了一点。
齐鸿轩自嘲地笑笑。
他很清楚,宋斯嘉和他不同,是真的把学术当成事业来做的。
听她说,自高中时起,她就立志要成为像她父亲那样的学者。
带着这样的理想,比自己更勤奋,比自己更有成果,是应该的。
真要想成为像岳父那样的学者,妻子恐怕还得更努力一点……齐鸿轩撇撇嘴。
他不会自讨没趣地去评价妻子的人生理想,但心里多少是不以为然的。
说来说去,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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