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免不安。
吴静雅一出来就问了这么一句,有点激怒了齐鸿轩。
心里明明有些怕被报复,但在女人面前他总不能认怂。
尤其不能表现出怕对方老公。
「有什么好怕的?」齐鸿轩故作轻松地撇撇嘴。
只是这样一装逼,继续追问就显得底气不足,一时有点无话可说。
吴静雅来到床边,扯了扯他的毛衣,笑着说:「不怕啊?你怎么连衣服都不脱?今天不想玩了?还是以后都不想玩了?」齐鸿轩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外套,身上的其他衣物都没动。
和只裹着件浴袍的吴静雅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吴静雅扭着屁股走到窗边的沙发旁,舒舒服服坐好,惬意地翘起一条腿。
浴袍下摆散开,白生生的大腿根露了出来。
她正对着满脸尴尬的齐鸿轩,轻松地说:「好啦,不逗了。
我跟你说,我老公嘛,之前是贾海洲副省长的秘书,省府秘书二处副处长,去年年底刚调去苦溪县当县长……」一连串职务报下来,齐鸿轩有些迷糊。
他对政治不太关心,对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是有些隔膜的。
省府秘书二处副处长之类的官衔直接被他忽略了,反正他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县长听上去很大,但苦溪县的县长反正也管不到中宁市区,不能把他这个大学老师怎么样。
说到底,县长不过是个处级干部,自己父亲是985名校的校党组成员,理学院党委书记,论起来也是处级,虽说从实际权力来讲,两者有着巨大差距,但不至于需要畏之如虎吧?反倒是贾海洲副省长的秘书这个头衔更让齐鸿轩警醒。
贾海洲是两年半以前空降来省里的,担任常务副省长,是有名的少壮派新生代干部。
这两年里在各级媒体的出镜率,丝毫不逊色于和他同期到省的省委书记马青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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