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也说不出什么,卢老板的算法确实不那么厚道,可并不是没有道理。
「我跟我老婆商量了一下,这笔钱零头我们就不算了,取个整数,店里的损失算一万块。
」这个数超过孔媛心理底线至少一倍。
照这个数字来赔,对比过去一个月孔媛的收入状况,那她从现在开始做到过年,都算白干。
挣到的每一分钱,最后都要还给店里。
让她拿什么去还吴昱辉?「你应该赔得起,我看了一下你前面几笔工资,应该赚得比这多吧?」孔媛苦笑。
确实,她一个月赚了一万多元,但倒霉的是前天下午她刚还了吴昱辉一万,此刻她银行卡上满打满算不足5000元,去哪里找一万元赔给店里?「当然,如果你一口气全拿出来,就等于前面这一个月你都白干了。
是有点心疼。
可店里的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办呢?」在之前这整段对话的过程中,卢老板的手其实一直都没离开孔媛的胸部,说到这里时还特意轻轻挑了一下乳头。
孔媛这时压根顾不上去想这个。
她飞速地默算着。
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自己能多开辟些客源——前面已经有了积累,吸引更多的回头客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每天能做超过五个钟,同时还清两边的债务就不是做梦。
大不了自己一天都不休息,就算是月经头两天最痛的时候也照常上班,也能多抢些上钟的机会出来。
只是这样一来,过年回家的火车票好像就没了着落。
过年后,回中宁租房的钱和找到新工作之前的生活费更加成了镜花水月。
车到山前必有路。
只要身上没有债务,火车票钱可以向田冰借。
这笔钱金额太小,就算向楼凤借,也不会有拿人辛酸血汗钱的心理负担;至于过年后的事,暂时就先不去想了。
只要挺得过去,总会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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