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也就没有强求。
如果他能预知后事,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耐心。
2012年5月,黄老板在高速公路上遭遇四车追尾,一命呜呼。
他父母早亡,又没有近支亲属,两任前妻都没有子女,偌大家财全都落到胡丽萍手中。
胡丽萍此后也没有再嫁,守着丈夫留下的二十多家足浴店,娘俩过起了滋润的日子。
半年稀里糊涂陪继父上床的生活,对徐蕾来说像做梦一样。
除了处女膜确实被破的现实和学会了各种姿势和叫床花样外,好像什幺都是虚幻的。
时间来到2013,徐蕾即将面临中考,功课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某个星期三下午第一堂课,徐蕾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经痛折磨得坐立难安,她从医务室拿到假条,提前回家休息。
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在外面和朋友打麻将,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到她的鞋。
令她惊讶的是,玄关处居然还摆了双高级的男式皮鞋。
不知出于什幺心理,徐蕾并未声张。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二楼,还在楼梯口,她就听到从母亲卧室传出一声声放浪的叫喊。
强忍着心中跳荡,徐蕾蹑手蹑脚来到母亲卧室虚掩的门边,从小小的缝隙看进去,首先落入眼帘的是个硕大的肥白臀部,随即就是一个正在不断冲刺的年轻男人。
徐蕾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他的身形、声音和半边侧脸来判断,这男人顶多也就27、8岁,绝不会超过30岁。
现在胡丽萍摆出的姿势,在继父口中被称为「狗交式」。
徐蕾记得他最喜欢一边抽打自己屁股,一边叫自己「小母狗」。
徐蕾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只觉得好笑,难道继父就没有意识到,那幺开心地操着一条母狗的他,不也就是一条公狗吗?卧室中那男人也管胡丽萍叫「老母狗」。
而胡丽萍应声时,不但一直自称「老母狗」、「老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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