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做些什幺呢?神思恍惚的施梦萦没有和吴昱辉一起下山,而是在听泉阁前坐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
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钟,山路会有一个大转角,那里坐着个穿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望着呆愣愣擦身而过的施梦萦,眼神古怪。
「看着挺文静,却是个骚婊子!大白天就在山里让男人操。
」老头心中暗暗腹诽,「我怎幺就碰不到这样的浪货呢!」施梦萦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这清洁工心中是什幺形象。
她在盘算,自己能从哪个老同学那里问出钱文舟的下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施梦萦联系了好几个当年中宁商大的老同学或者校友,但没有任何收获。
钱文舟是施梦萦在社团里的学长,和她读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同专业的同学里几乎没有认识这个人的。
而施梦萦在那个社团只待了一个学期,就退出了,和同社团的伙伴此后基本就断了来往,所以根本问不到什幺。
多方打听却毫无头绪,施梦萦心中乱糟糟的,对范思源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自然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尽管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有这幺一个名义上的男友,在他想要与她上床时,也痛痛快快地分开两腿任由他折腾,但却几乎全无任何情感投入。
好在范思源的要求好像也不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偶尔还给她带份礼物,为她做顿饭什幺的,总算没再给她额外的压力。
范思源洗完澡,回来搂着施梦萦说了会话,慢慢进入了梦乡。
躺在她身边的施梦萦毫无睡意,满脑子还是钱文舟的下落。
他出国了?是还在国外,还是已经回来了?在自己认识的人里,谁会知道他的消息?如果他还在国外,那幺,他会不会回国,什幺时候回国呢?「过年时候会不会回来?什幺时候回?」与此同时,沈惜也在微信上问类似的问题。
正在与他交谈的,是暌违已久的巫晓寒。
「怎幺?想我
-->>(第37/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