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她怎幺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呢?每次想到这个,方宏哲总会窜起好大一股无名火。
但一直以来,他都忍着。
戴艳青的脾气不比他小,论起口舌之利更在他之上。
何况这些年她生意做得好,人面也广,这个家大半收入都靠着她。
所以,在家里说话声音更响的那个本就不是方宏哲。
真把事情翻起来,恐怕会是场大闹。
方宏哲经常告诫自己暂时要克制。
至少在儿子高考前,这个家需要保持基本的平静。
到晚上十点左右,戴艳青终于回来了。
一看就是刚应酬完,面带绯红,酒气浓浓。
她的司机送她回家。
方宏哲冷眼看着那个略带几分江湖油滑气的年轻司机扶着戴艳青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他走过去,本想和妻子说句话,却发现她的头发略带几分湿润,像在外面洗过头似的,心里更是像吃了个苍蝇似的别扭。
转头再看那年轻司机自然就更不顺眼,方宏哲带着撒气的劲头,很是给了他些脸色和几句难听的话。
那姓章的司机倒很机灵,平白被说了几句,既不还口,也不掉脸,嘻嘻笑着溜之大吉。
戴艳青半躺半靠在沙发上,冷眼瞧着吹胡子瞪眼的丈夫:「你跟小章发什幺脾气?他又不是你的司机,轮不到你说他!」「说他几句怎幺了?看着就不老实!」方宏哲手头没什幺实证,说不了别的,只能含糊地骂。
戴艳青冷笑着,没理他。
方宏哲很想再给她几句,但考虑到儿子,硬生生闭了嘴,指了指儿子的房间。
戴艳青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哼了声,起身走向卫生间。
独自生了会闷气,方宏哲不想继续在家里待,愤愤地出门。
他已经想好了去哪里发泄。
从自家小区出门向东,过两个路口左拐,有家名为「欣丽」的足浴油压中心。
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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