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经血量一直不稳,有时到第四、第五天每天还要换上几次卫生巾,有时第三天一过基本上就没多少血。
全无规律。
这次的血量就不是很多。
她其实很矛盾,既想借着月经把上床这事多推几天,又很想快点了结这事,早些从吴昱辉口中问出那个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没说上床的事。
你明天要是有空,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去八同山好不好?」施梦萦生出几分荒唐的喜感。
他约自己出去玩?哈,还真是有趣,难道这男人光玩弄肉体还不过瘾,想要正儿八经和自己约会一次?既是有求于人,连在咖啡馆给男人的口交的事都做了,施梦萦索性就接受了吴昱辉的邀请。
陪他爬山算什幺?会比上床更难吗?没必要为这点事矫情。
两人约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结账离开咖啡馆。
几乎与此同时,薛芸琳和吴静雅走出了深圳宝安机场。
吴静雅终于还是没能经得起诱惑,对沈伟长说自己和闺蜜一起去广东玩两天,请了年假和薛芸琳一起踏上了深圳之旅。
这趟航班没有坐满,头等舱更是除她们两个,并无他人。
闺蜜俩压低嗓门聊了一路。
吴静雅和薛芸琳小学起就是同学,高中又同班,算是一起长大的。
大学时,薛芸琳进了名校崇大,而吴静雅自觉那年的高考成绩不理想,选择复读一年,后来一直就比老同学低了一届。
不过她们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二十多年来往,吴静雅自问十分了解这闺蜜。
薛芸琳是个很现实的女人。
私下里,她毫不讳言并不爱丈夫石厚坤。
选择和他结婚,图的就是丈夫家庭背景好,前途光明,而且又拿她当宝。
其实岂止石厚坤?在吴静雅的记忆中,自己这位闺蜜基本上就没有被感情这种东西纠缠过。
-->>(第16/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