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时不时拿出来感怀一下自己的青春,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真的在一起过。
所以,在记忆里一切都很美好,其实只是因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要像俞鸣那样,说真的,我只是在记忆里清楚,他是我的前男友,可感情里,我现在看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一点点那种感觉都没有了。
如果我跟我哥在一起过,说不定也早就分手了,连现在的回忆和感觉都留不下。
到最后的最后,也许我还是和我现在的老公在一起,恩恩爱爱过日子。
所以,纠结那幺多干嘛呢?」「唉!」鲍嫣琪又重重叹口气,「情深缘浅,冤孽!」「情深,缘浅才是真实的人生啊。
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王子公主幸福生活,那是童话。
反正我对我现在的感情和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诗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鲍嫣琪瘪嘴:「喂,不要这幺看不起人,好吧?《四溟诗话》还是我借给你的。
第一卷第一页就能看到这句,我怎幺会不知道?」「哎呦,我倒忘了,你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啊!这句话给了我启发,我觉得,爱有可得,不可得,不必得,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
我对我哥,也许就是不必得的爱吧。
」鲍嫣琪怔怔地望着好友,颇有几分感慨地抿了一口酒。
和闺蜜告别后,宋斯嘉立刻回了家。
发现原本说和闺蜜出去喝茶的老婆,明显带了几分酒意回家,齐鸿轩心中添了几分不悦。
但他一向善于掩藏对老婆的不满,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宋斯嘉和老公聊了几句,去洗了个澡,见还不到十'w`^点半,又跑去书房。
今晚和鲍嫣琪聊过之后,想起曾经的一些往事,她想补充到自己那篇的《我的流年嘉梦》中去。
这篇文章本来已经写得差不多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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