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一次聊天时受引导谈到了性,这一次何毓新很自然地说,我们这次谈谈性。
不知道是何毓新真的已经完全获取了她的信任,还是这段时间以来,施梦萦本人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竟然对这个话题没产生任何反感。
何毓新在基本了解了施梦萦对性的态度后,建议她在谨慎选择对象的前提下,不妨更开朗地去享受性。
因为很重要的一点是,他告诉施梦萦,女性的性高潮对治疗抑郁症而言,是有好处的。
施梦萦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疗法。
她当然希望能治好抑郁症,但她不确定性高潮对治病是不是真的有用。
就算真的有用,难道她要借助一次又一次的性高潮来治疗?要知道,高潮只是一个结果,要想获得高潮,先得经历至少一次性爱过程吧?而且还不是每次做爱都能获得高潮,那就是说自己为了治抑郁症,先得不断地和男人做爱?施梦萦对这种疗法感到有些绝望。
何毓新笑着纠正她的说法:「这当然不是主要的治疗方法。
性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尤其是对女性而言。
如果这个方法是治抑郁症的主要方法,那可能有些病人要开心死,有些则要绝望了。
要想治病,心理辅导、药物辅助等等,还是主流。
我的意思是,你要从心态上开放一些,不要一味拒绝,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尝试。
」对这个说法,施梦萦更能接受一些。
她自问比起从前,自己现在已经接受得够多了。
每当回忆起那夜在香格里拉,和徐芃之间那次疯狂的性爱,自己当时说的每一句话直到现在还能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难以想像,这些话怎幺会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说起来,如果单纯从获取性高潮的角度而言,徐芃倒是一个好对象。
自己两次和他做爱,都达到了高潮,上次在香格里拉时还不止一次。
-->>(第38/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