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子重新跪好转身撅起屁股。
情趣内衣是开裆的下体本就露着她熟练扒
开阴唇露出穴中嫩肉展示了十几秒钟又使劲掰开屁眼努力撑开一个大洞。
「杜总啊不不是!主人主人来试试骚狗的洞!骚狗保证会让主人爽!
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这种话薛芸琳说起来全无生涩熟极而流。
她经历过的炮友偏好各异
诸如「主人」、「老板」、「老公」、「爸爸」之类的称呼她早都叫烂了前
年时她约过一个刚读大二的男生两人差了十几岁她在床上一口一个「儿子」
也叫得很欢。
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说过没什么张不开口的更不会让薛芸琳产
生任何新鲜感。
差别只在于曾经那些话都只是床上的情趣薛芸琳说归说却没当过真
而且愿不愿意说愿说多少全凭她的心情;现在她却是不得不为满心期待男
人会因为她如此卑贱的表态生出一两分善意。
而且她隐隐知道现在「母狗」这两个字恐怕不止是情趣而是她未来很长
时间里的真实生活了。
薛芸琳在心底对自己说:「不是我犯贱!聪明点的人必须搞清楚自己面临
的是什么!」
她必须让杜臻奇对她产生兴趣哪怕等着她的真是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的
命运也好过每天被十几个甚至更多男人轮着操这样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而
是几个月、半年、一年甚至更久薛芸琳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摧残下活
到杜臻奇愿意放她离开的那一天。
如果真要每一天都被那么多男人狠操薛芸琳宁愿当杜臻奇一个人的母狗!
杜臻奇看似冷静看着这女人卖力发骚尽一切可能试图逗引起自己的欲望
却始终不动声色。
其实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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