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兄弟姐妹你
爸前年就死了你妈年纪大已经糊涂了现在住在一家老年中心只要有人继
续为她交费除非她得了什么过不去的病否则谁会想要联系你呢?你妈
平时都
已经记不得你了而你这几年又回去看过她几次?坤哥说了只要你还在我这儿
受罚哪怕一年两年他都会照付费用有那么一两年的工夫你觉得会是你的
屄先被操烂呢还是老年中心先发现没人缴费了想到要联系你?至于其他亲戚
自从你来了中宁几乎就没跟任何亲戚走动过你倒是跟我说说有谁会来找我
麻烦呢?报警?难道警察会来我这儿搜你吗?就算真有警察来你信不信你就在
我这儿他们也搜不出来?」
薛芸琳颓然低下头内心绝望无比。
她觉得杜臻奇扣押她可能没他刚说得
那么轻描淡写但多半也不会太麻烦尤其如果只想扣她一小段时间的话。
问题是所谓的「一小段时间」不管是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如果自
己真要每天被十几二十个男人往死里操那这段时间过去后自己还有人样吗?
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活活操死?
薛芸琳不敢再想象自己黑暗的前途慌得跪倒在杜臻奇脚边:「杜总求…
…」她仰起脸来试图用哀求的眼神打动眼前这个把一切残忍都说得云淡风轻的
男人却从对方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热烈。
薛芸琳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但这是她眼下唯一能把握住的拯救自
己的机会了。
她了解那种眼神。
男人望向她的眼神。
很多男人可能会把这种眼神赤裸裸暴露出来有的则很好掩饰但薛芸
琳总能捕捉到她知道男人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她。
「杜总就不能用别的惩罚方式吗?」薛芸琳谄笑着贴近杜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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