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有些诧异,他补充道,“不是为我自己。
”作为第二代华裔移民的凌无疑是性格乖戾,深居简出的海因里希斯先生服务时间最长的一任秘书。
与我一样,他也曾在塔夫脱-海因里希斯艺术品交易公司做了一段时间的业务助理,不过他远比我优秀得多,仅仅过了六个月便得到了身为股东的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的赏识而被挖角,并作为他的私人秘书工作至今。
现在想来,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居然能够做到这一切,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作为具有辉煌历史的艺术世家的唯一继承人,海因里希斯是个天才,然而却也近乎疯狂。
他几乎完全不能忍受任何在他看来愚蠢的人或事,而不幸的是,大多数人对于他而言都只能被划归为愚蠢的范畴。
他任用过的秘书从来没有能够在他手下工作超过一个月,除了凌。
以凌的处境,自然不可能是有求于人的对象,相反,倒是很有可能被当做和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搭上关系的关键目标,天知道这样的人有多少。
据我所知,这也令他不厌其烦。
好在,他在运用妥善的方式处理这样的人际关系方面的天赋,至少不亚于他在别的方面表现出的才能。
“那是为了谁?”我问。
他露出狡黠的微笑,将视线转移到某个方向。
我往那个方向看去,凌的上司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正和一个东方人模样的青年交谈,海因里希斯标志性的银金色长发在枝形吊灯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惹眼。
“海因里希斯先生?”我看到他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液喷出来。
“你用脑子想就不可能得出这个结论吧。
”“那是谁?”我无计可施地问。
“和老板谈话的那个人,”他说,在和我聊天时,他习惯用“老板”这个更为口语化的称呼而非平日里精准的“海因里希斯先生”,“事实上,那是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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