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
应该还好吧!”忍足平淡的语气让迹部甚是恼火,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什么叫不知道?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救完你便无声无息的走了……”迹部只觉得血往上涌,果然,那天不是自己的错觉,应该死命抓住的,却又在指尖划过。
“他恨我!”轻轻几个字,却道出了迹部最不愿提及的话题,他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人爱上自己,却只能让自己最爱的手冢恨他。
忍足并没答话,他承认手冢恨他,恨得痛彻心肺。
他也知道手冢的恨里和着爱的血,悲怆的让人心动。
迹部只觉得眼前一黑,好了,又要昏过去了。
虽然很痛,但昏过去的话就可以在梦里和手冢长相厮守了,残存的意识这么告诉自己,所以,忍足看到的迹部就是挂着幸福的微笑从自己眼前倒下。
人果真还是不能动情的,迹部这么冷血的人想起手冢依然难逃悲剧的命运,所谓“情到深处人孤独”就是说他吧。
☆、第7章“手冢国光,你给本大爷出来!”随后就是一阵震天动地的敲门声,刚从和室出来的手冢不由得皱眉。
这个声音他熟悉,是自己那个华丽恋人的特有的声线,可是这么不华丽的事却不像他的作风。
急急得打开家门,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直直的砸向自己,伴随着迹部身上浓重的酒气,不难想象他喝了多少。
于是连拉带拽地往自己房间拖,却不想惊动了父母和爷爷。
手冢知道大家的脸色有多难看,毕竟身为优等生的自己是全家的骄傲,有个半夜三更醉的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家伙做朋友,在家风一向严谨的长辈眼中,定是个不小的震动,更何况这个朋友还是和自己同龄的未成年人,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于是果断做出决定:低头在长辈身边经过,所有疑问全当没看见。
烂醉如泥的迹部同样不是乖乖听话的主,甚至比清醒时更难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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