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忍足看到的是手冢因为绝望而被映照得有些扭曲的脸。
“如果没地方去,可以留下。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手冢拉起墙边的行李箱,走向玄关。
“冰帝的精英教育中没有同情。
住在我这里,按月付房租。
”说完,忍足起身回卧室。
此刻任何言语都是那么无力,无谓的同情只能使手冢更难堪,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或许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躺在海蓝色的床上,忍足的心却留在了客厅,他没把握以手冢这么强的个性一定会留下来,但人生本就是一场宏大的赌博,拿着自己的筹码奔走于各个赌桌之间,没有谁敢说自己可以稳赚不赔,也没有谁一定会永远站在失败者的席位上,不到终局一切都只是过程。
所以这次也一样,赌手冢的不甘,赌手冢对迹部的爱。
只要他心里还残存着任何对迹部的不舍,就一定会留下来,留在离迹部最近的地方注视着他。
事实证明,在人生的赌局中,忍足是个高手。
他仅有的筹码就是制胜的筹码。
久久没听到房门的响动,猜想着大概手冢真的没地方可去吧。
于是悄悄走出卧室,就看见他蜷曲在沙发上,双肩抖得像瑟瑟秋风中落叶,低声的啜泣似乎是种宣泄却在极度压抑中让人想到幼兽舔拭伤口时的喃呢。
忍足承认手冢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没有谁可以在经历了致命打击后还能装作无所谓,即使手冢稳重过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17岁的少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会迷茫会震惊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这种隐忍的坚强,让人有种莫名的心痛。
那消瘦的背影,怎么看都应是被人怜惜的样子,但就是这么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却在与迹部的交往中承担了一切,隐瞒了一切。
即使自己故作麻木,即使自己刻意忽略,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感动着。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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