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说呢,说穿了就是意识形态吧。
「那你们某些人还说什么留岛不留人的…你们忍心伤害这些友善的人吗?」我嘟嚷着,也不怕他们反感,直接在他们面前把话挑明了说,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同胞,又一天到晚表现得那么残忍。
「唉,网路上一些喷子,什么话都敢讲啊,加上两边资讯被某些媒体刻意曲解,才会有那么多误会的,你看youtube底下,台湾人骂大陆人也骂得很凶啊。
其实这次交流的行程中,我也对台湾有很多改观的地方,我相信你也觉得我们不像你印象中的共产党吧─虽然我们还没满十八,但都是少先队或共青团团员,以后都会是党员」聂剑飞一脸坚毅地说,特别是在说到共产党、共青团的时候,他的眼神向往中又带着骄傲。
「我像共产党吗?」在一旁的罗小萌也用着口音极重的四川话加入我们的话题,她其实普通话说得很好,但只有在上课时才说。
对,妳最像,妳全家都像!其实我知道她是在调侃我们对共产党的刻板印象,毕竟从小就共匪共匪地叫,总觉得他们个个都是青面獠牙,他们绝对也知道很多台湾人都是这样想的。
「像那个傅某,你别看她平常和和气气像个邻家大姐姐,她全家都是党员,长辈还好几个在抗美援朝战役中牺牲,你跟她开共产党的玩笑试试,鸡棍儿都把你掰断!」罗小萌瞟了一眼坐在最前面的傅瑶,降低了音量,却又明显是傅瑶听得到的程度,果然傅瑶都笑得花枝乱颤了,回头憋笑瞪了罗小萌一眼。
我知道傅瑶的老家江西瑞金和共产党渊源颇深,但没想到傅瑶活泼开朗又健康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的背景。
「唉,不说这个了,两边的误解不就是像在这样的交流中才能慢慢化解吗?幸好疫情趋缓,两边又可以正常交流了,希望从我们这一代开始,两岸能逐渐了解,早日、早日迈向统一吧」聂剑飞苦笑着,最后还是决定把「统一」两个字说了出口,他也知道在台湾提起这两个字,除了后面加上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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