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给他铺好枕头被子。
丈夫因为喝了酒,加上工作了一天,也有些疲惫了,于是吻了吻妻子的红唇,安心地睡着了。
江文瀚则自在妹妹的身后捏着她的大屁股,看着刚被抽插到发红的小穴,决定让她再尝尝自己的大棒。
意外的是,江文萱自己却起身去了厕所。
「她要去干什么?」江文瀚疑惑地跟着她。
「为什么突然要来呢?」江文萱的声音突然转为哭腔,在坐厕上呜咽。
「本来已经忘掉你了,昨晚为什么还要突然抱我?」江文瀚突然想到她说的自己,连忙检查自己的平然仪是不是失效了,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她也没有反应。
「哈啊,好想你,哥哥!」江文萱在马桶上扣弄着自己的小穴,淫荡的汁液喷溅而出。
声音蚊子般大小,带着浓重的哭腔。
江文瀚呆立在原地,他以为妹妹已经把他忘掉,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是她的身体不会骗人,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喊着哥哥的名字自慰。
按照江文瀚对她的了解,她的高潮点非常后延,如果简单插她十来二十分钟不会让她达到顶峰。
曾经自己也会借助器械和手法先把她的身体唤醒,然后再与之交合,最后两人能够一起达到高潮。
然而梁先生虽然对她好得无微不至,却不曾想如何讨好她闷骚的个性和她泛滥的性欲。
但她还是很忠诚,至少对自己的丈夫。
她明明那么热爱自己的亲兄长,却在独处一室的时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哥哥无理的要求,只能偷偷的躲在这里发泄欲望。
江文瀚为自己先前对妹妹错误的看法感到愧疚。
她不是薄情的人,只是她有她的原则,起码她的灵魂比自己卑劣的灵魂高贵不少。
「江文瀚,哈啊,嗯嗯,猥琐男!」江文萱把自己褪到脚边的内裤放到自己鼻子上嗅了嗅,「有什么好闻的啊,臭变态」她还是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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