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打开黑板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女性生殖系统的解刨图。
“同学们一定很好奇,今天既不是开学,也不是期中期末即将放假,为什么是今天做的生殖税教学?”辛蒂娅老师走下讲台、慢慢挪到了前排的一位女生边上。
“其实学校每天都会对女生的内衣做生理检查。
”辛蒂娅老师拉起她的手,带她站到了讲台的前面:“等到4年级的每个班级,都至少有一位女生来过初潮,开始排卵之后,就会立即安排缴纳生殖税。
”“小柔同学~就由你来做女生的演示吧~”辛蒂娅老师在后面搂住了她。
这是本班的学委,平常都是一副一本正经小大人的模样,想必是懂得指导“学习”这一重担的分量。
不过现在嘛她紧张的额头流汗,已经打湿了前发的刘海。
“老老师,能、能不能不要做嘛我好害怕”她两手紧紧的抱在胸前,低着头颤声的求饶。
“哼哼~不行哦~”辛蒂娅老师拉开她紧抱的双手,开始解她上衣马甲的扣子。
“不要不要啦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脱衣服什么的讨、讨厌。
”学委害怕的连连摇头,眼角带泪,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侧边的小发辫晃来晃去,真可爱。
“哎呦露个肚皮而已啦,不会剥光你的~”辛蒂娅老师蹲下身体,安慰性质的亲了亲小柔同学的额头。
“诶、诶肚皮、肚皮?”小柔茫然的重复了一遍老师的话,似乎是安心了一点,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明显放松了很多。
伟大的文学家鲁迅曾说过:譬如你若觉得这屋子太暗,需开一扇窗,大家一定是不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啊,可爱的小柔同学,细声细语、纤弱可怜,真是一扇好窗,被世界温柔以待,可以看的到外面危险的大人社会,又不必真的走出屋外。
[太不公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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